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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門高梁,含酒精濃百分之五十八。雖然看到瓶子上有這麼一行標示,但這個數字對我而言卻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!我率先喝下一大口,熱辣的感覺真的是很難受,我到現在還是不懂為什麼成年人的世界喜歡喝酒,我還是寧可喝可口可樂說。
小金門也跟著喝了一口,他那容易臉紅的特質立刻就表現在他的臉上,我立即開口虧他:
「什麼從小喝金門高梁長大的勒!才喝一口臉就紅了,馬上漏氣!」(後來我才知道這真的是小金門第一次喝高梁!)
「老師你不知道啦,我喝一口也是這種臉色,喝十杯也是這種臉色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臉特別容易紅!」
看到小金門泛著紅潮的臉,實在讓人有想去捏一把的衝動!
大哭呆所分到的酒量最少,所以他一下子就喝完了,而且立刻開口要向我分一些我杯子裡還沒喝完的酒,還好我太了解他的酒量,當下立刻拒絕了他的要求!果然沒過多久,他就開始躺在我床上囈語了!
我和小金門對看一眼,為了不想輸掉這場男人的挑戰,儘管很難喝,還是拼了老命地把我們自己的高梁喝完!也還好嘛,不過看大哭呆似乎已經有點醉意,我就送他們兩人回寢室。因為那天是星期五,大部份的學生都放假回家了,所以深夜十二點時,我們三個醉醺醺的男人回到宿舍,也沒有教官或幹部攔路,不然一個老師帶著兩個學生喝醉酒,這種事情傳出去還得了?
大哭呆一回到寢室就躺在小金門的床上不想動了,因為他的床在小金門的上舖,等到我和小金門連推帶拉才把他弄上他的床後,氣喘噓噓的小金門和我同時倒在小金門的床上,看著小金門像蘋果一樣的臉蛋,我發現我好像有點快要失控了,沒想到小金門居然在此時給我火上加油道:
「老師,我全身酸痛,你再幫我按摩一下好嗎?」(天啊!小金!你不要再考驗我的定力了,我不是柳下惠呀!)
但我又怎麼能拒絕這麼誘人的請求呢?我站起身來,卻突然開始覺得天旋地轉起來,沒想到金門高梁強在後勁,這下我真的醉了!
小金門趴在床上,我跨坐在他的大腿上,忍著頭暈幫他按摩,一邊按還要回答小金門的一堆問題,看他也開始語無倫次起來,我發現他也醉了!沒想到我愈按眼皮和頭都愈來愈沈重,不時就把頭整個靠在小金門的後背上休息一下,稍一驚覺又趕忙坐好繼續我的按摩動作!到後來我實在發現自己不行了,藉著酒意,就整個人趴在小金門身上了!
「老師!你醉了..哈!」(你還笑得出來呀..)
「是呀!你怎麼知道呢?」反正我也醉了,索幸抱著小金門不想離開..
「剛看你按摩按到一半頭都倒到我的背上,我就知道了..哈..」(其實我的意識還很清醒啦..只是有點給他藉酒裝瘋而已..)
「對呀..我現在覺得頭很重說..該怎麼辦?」(你該怎麼辦呢?你的老師快失控了!)
「老師,你就不要回去了!睡小呂的床吧!」(嗯..我以為你要和我抱著一起睡..)
「嗯..好..」再怎麼說我還是維持著最後一絲老師的道德防線,幫小金門蓋上棉被後,我也上了小呂的床,沒多久就聽到他們兩個人沈重的呼吸聲,看來一定要睡死了!我自己卻是怎麼也睡不著,頭愈來愈暈,胸中煩悶的感覺愈來愈甚,這時我才想到我可能快要「捉兔子」了!
我清醒的頭腦還曉得要防止嘔吐得按壓內關穴,可是任我再怎麼努力運氣調息,一股酸味似乎湧到我的喉頭,終於..我用手摀住嘴巴,衝到小金門他們寢室的廁所,就著馬桶大吐特吐起來!我從小到大很少有嘔吐的經驗,這次可以說是相當難受的一次,吐到不能再吐之後,我整個人無力地癱在廁所裡,心裡想著:
「我到底在這裡幹什麼呢?」(本來我應該和小金門在我家床上睡覺的..都是大哭呆害的!)
我把廁所清好了之後,回到房間裡,還好小金門和大哭呆仍是睡得和死人一樣!(讓他們知道我英雄的形象就全毀了!)而吐完之後,人也頓時清爽許多!我躺在小呂床上,沒多久也就沈沈地睡著了!
隔天早上我們三人都睡到早上九點多才起床,而大哭呆要小金門陪他去請人代送一隻布娃娃給班長,外加大哭呆對班長的表白書!這件事小金門已經煩惱很久了,因為班長根本不喜歡大哭呆(她喜歡的仍是小金門!),但小金門又怕大哭呆表白被拒,到時候一定又要借酒燒愁大鬧特鬧,明知無法避免,卻又不能向大哭呆明講,所以只好眼睜睜地看著大哭呆歡天喜地的去送信。之後,大哭呆也放心的去搭車回家了,因為班長要星期一下午才會回學校,到時候才能見真章!
我和小金門為這件無解之噴事做過各種討論,但仍沒有什麼結果,所以只好等待船到橋頭自然直了!那天早上我們兩個人都賴在小金門的床上聊天,我也大致上把浩的故事向小金門說了!(當然也是馬賽克版的,主要是強調我和浩的男性情誼..因為我也希望教育小金門能了解何謂男人之間的友誼!)
「老師,那你和浩『交』多久呢?」聽完了故事,小金門突然問了我這個問題。望著小金門率真的眼神,我倒是當場不知所措,臉紅起來!「交」多久?是交往嗎?這句話好敏感呀,也許是言者無心,聽者有意,還是小金門真的了解我對浩的感情呢?
「到現在一年多了..」我發現我回答得有點狼狽,我和浩也是經過很多波折後他才肯承認我這個朋友的!真正交多久,我實在也不是很清楚,不過從我第一天浩下部隊時我就喜歡上他了,這種感覺,和當初第一次和興見面以及初遇小金門時都是一模一樣的!
和小金門在他的床上聊天,真是人間一大幸福事!雖然我知道這可能是我和他在一起的最後三天,但我還是相當開心呢!不知不覺,早餐都沒吃,就已經中午十二點半了,而我們兩人和X氏姐妹花下午在中正大學羽球場還有一場挑戰呢,當下我們換了衣服,就出去吃飯了!
大哭呆回去之後,不管是做什麼事,都只剩我和小金門了!
(待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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